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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地含諸種 普雨悉皆萌 頓悟華情已 菩提果自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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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缽千家飯(契此)

此詩闡述出家生活,四處行腳度化,廣結善緣,忍力成就,不計眾苦;少欲知足,隨緣自在。如清代順治皇帝的〈讚僧詩〉中描述:「世間難比出家人,無牽無罣得安宜;口中吃得清和味,身上常穿百衲衣。」

 

  「一缽千家飯,孤身萬里遊」,正是禪家雲水生活的真實寫照。按照佛教的規矩:僧人一般是以托缽行乞為生,他們的行止應當是沒有定止的。且他們的行乞也是沒有貧富的分別與選擇,而是在行腳中次第乞食,足所到處便是暫時的依止之處。透過這兩句偈頌,我們不難看出禪家的這樣一種生活狀況:在那江南的秀美的山水之中,有一個風度瀟灑的僧人出現,他背著簡單的行囊,任運自如地在行走。儘管一路風塵,不勝道里之艱辛,但為了了生脫死,解決自己的生死煩惱,他是不惜萬里行程之遙的,這正是「趙州八十猶行腳,祗為心頭未悄然」的真實意趣所在。

  「青目睹人少,問路白雲頭」兩句,既是布袋和尚的人生理念的體現,同時也是他面對世界眾人多被利慾染得面目全非的境況的痛心,更多是對那些忘記了自家本分事的可憐蟲的同情。在這個娑婆世界,眾生的業障實在太深了,他們認賊作父,拋家出走,在紛紜的名利面前弄得迷失了自家的主人公。對這些眾生,布袋和尚有三分是不屑一顧,還有七分是處以同情。而結尾的「問路白雲頭」,使整個偈頌的境界全部得以圓滿地體現了。試想:行腳人的目的並不在於世間的是非紛擾與名利糾葛,他又何必要到人間去尋找道路呢?這一句從「虛」的角度寫來,給人以無限的意興,非常地耐人尋味,同時也暗示了讀者:禪師的行蹤將在那渺無人煙的曠遠之處,那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所無法尋找得出來的。也就是說:生死未了,行腳就將不止,如果你要問路的終極,那就祇有到那白雲的盡頭去打聽好了。對於這一句,如果站在詩歌的角度上講,它給人的意象是一種言有盡而意無窮的藝術享受,像那樣一種空靈剔透的境界,除了禪家以外,恐怕再也不會有人能夠道得出來了。惟其道路遙遠,則更加給人展示了一個邈遠的前景,而且也是一種意味深遠的境界,他給人的想象空間實在是無窮的大,無窮地幽邃。

 

作者介紹

契此和尚,五代後梁時人,不詳世籍姓氏。八歲來到奉化長汀(縣北三里),由農戶張重天收養成長,因此號為“長汀子”。他在奉化縣岳林寺修行,肚腹寬大,身上常杖荷著一只布袋,因此又被人稱為「布袋和尚」。因為居無定所,隨處偃臥,凡供身之具盡貯袋中,還隨時拾人丟棄的廢物,置於袋中,說是“有時備無時,無用變有用。”人或譏笑其布袋為垃圾袋,笑答以偈:“我有一布袋,虛空無罣礙;展開遍十方,入時觀自在。”

有一天,一位僧人向其問道:「什麼是佛法大意?」契此和尚便將肩上的布袋放下,僧人又問:「還有別的嗎?」契此和尚即提起布袋,瀟灑離去;藉由這種無言無說的方式,來表達佛法的隨緣自在,教化大眾要放下一切煩惱罣礙,提起覺性直下承擔這念心性。

契此和尚最後無疾坐化於岳林寺東廊下,並留一偈予後人:「彌勒真彌勒,化身千百億,時時示時人,時人自不識。」契此和尚即為彌勒菩薩化身的說法,便自此廣為流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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